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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福建:中国民间金融的发展趋势
发布时间:2013/10/25 17:37:20 点击:2900

2013年9月26日,由中国投资协会、中国轻工企业投资发展协会、河北省工业经济联合会、北大汇丰商学院EDP同学会资本联盟俱乐部、北大汇丰商学院EDP同学会河北分会、河北省企业融资服务协会、河北省商务厅投资促进会、河北冀商文化研究会、河北省民营企业投资与项目合作促进会、河北经贸大学中小企业融资研究中心、四川现代民间金融研究院、资本之鹰投资控股有限公司、中国圈、冀商财富杂志共同主办;由冀商财富论坛组委会、北大汇丰商学院EDP同学会资本联盟俱乐部、河北省企业融资服务协会、河北冀商股权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承办的“第三届冀商财富论坛暨民间资本转型与发展论坛”在河北省石家庄市太行国宾馆隆重召开。法奥律师事务所主任李福建出席本次论坛并发表演讲。

李福建:尊敬的冀商财富论坛委员会,各位嘉宾,各位企业家,大家下午好!

受本次论坛组委会的邀请,非常荣幸来到河北参加这次民间资本转型与发展高峰论坛。今天上午和下午我聆听了几位专家学者、企业家的精彩演讲。他们有的高屋建瓴,有的厚重实在,有的妙语连珠,我们任何一件事物从每个方面去看都可以得出不同的结论。我作为一名法律人,我们将从法律的角度和大家一起探讨民间金融的发展。

燕赵之地,本次论坛的主办地河北,从古到今,人杰地灵,不仅历史文化博大精深,而且现在河北省的发展更是借助地理优势迅猛发展,GDP达到8.7%,CPI3.1%,目前已经公布的第五位,处于较高水平。

河北省更是借助于目前大的经济环境,发展迅速。我们正是怀着激动的心情相聚在这片沃土,与各位河北乃至全国的著名专家、学者、企业家一起讨论中国民间资本的转型和发展,已经积累了非常可观的存款。2012年底,我国资本存储就已经很高了,西南财经大学,中国研究与调查中心,他们有一个调查数据,大家可以看,有33.55的家庭参与了民间借贷活动,这个数据还不完全。可见我们在座的,或者我们在大街上有三家就是这个了,可见中国已经草木皆兵了。

今年上半年完成115584亿元,同比增长23.4%。配套法律法规不健全,服务不到位等各种因素的制约,加上一些先天不足,使得各个环节存在较大风险。包括我们今天提到的温州,其实温州就是中国的方向标。民间金融资本发展壮大,是经济发展的必然趋势。随着这几年金融市场的不断壮大,比如说金融的国十条,一系列动作都不断地次序化,河北省不断地深化金融改革的产业链,完善和提高金融配制。金融机构规模不断壮大,全省形成一种格局,金融服务体系的日渐完善,但是在民间金融必将在我国起步比较晚,发展比较快。从业人员的素质参差不齐,对我国社会总量的发展阶段决定了民间机构的总量庞大,引发的风险较大等诸多问题。

我本人作为一名法律专业人员,在专注于民间金融领域的时候,明显感觉到民间活跃度不断加强,但是民间领域涉及的诉讼越来越大,证明他的风险也越来越大。

大家看看温州在去年的时候,民间接待的案件接近2万件,金融机构的案件6400多件,我粗略地统计了一下,主要在成都和四川。我们的案件涉及金额到今年的1.3亿,我经常听到我身边的朋友,或者我们民间金融的单位讲,我的哪一笔钱原来从几百万到现在的几千万,现在是8千万。一个工业园区的企业,突发了一件事情,现在这8千万和与他同时借款的情况,如果这一笔钱投资不回来,那肯定是倒闭了。我们可以看出金融领域在不断扩大,从务实来看,我们除了商务风险,投资风险之外,更多的是法律风险。

现在我们来看看两个小的案子,但是是真实的。第一个案例是成都的一家银行,大家看银行怎么把这笔钱玩掉的。给我们一个顾问单位借了一部分钱,是一家石油贸易公司,借款金额1200万。大家知道银行的合同是非常完善的,当时考虑基于各种原因。有一个东西,其实就替代了什么东西,担保合同,就是几个亿,我们大家都同意借这笔钱。我们全体股东所有的资产承担无线连的责任。5个股东都签字了,诉讼时效是刚满两年起诉了这笔款,一想没有问题啊,虽然是对内的,但是银行拿出这个东西以后,我们不能说只对内不对外,但是最后我们把这个官司,担保人给他打掉了。

大家仔细看一看,发现了问题没有?如果说,我再说一遍,诉讼期限是快2年的时候向法院提起诉讼。大家仔细想一想你们的保证合同有没有,在那个地方是怎么打掉的。发现问题的,我看一看有多少人?不到10分之1,看来有专家。这个地方大家看似很小,却非常关键的问题。有一家投资公司也是1500万出了问题,那就是他没有约定担保期限。担保上规定,没有约定担保期限的是主债务到期6个月,那大家随便写一句也可以啊,本金和利息全部还完不就可以了。这个钱是国家的,但是如果是我们自己的钱,你放一批储蓄怎么办?时间关系,其它的就不讲了。

我们再看这一个,虽然对大家来说是一件小事情,但是我们想小事情也比较复杂。李某在去年3月份借了50万,通过银行转账打了一张欠条,张某口头约定了,李某在4月份给张某打了150万,利息4万,然后重新出局了一张借条,那张借条给他了。下一步到了2012年5月份,又借了100万,这个时候就把原来的200万的借条还给他,这个时候就把300万的退还200万的借条,换成300万借条。最后出问题,在今年2月份的时候,2月15号的时候,还款102万,这时候,既然我还了你100万,条子要不要换?然后再给你打个条,大家看时间,落款时间是2月1号。问题来了,两个问题,第一李某向张某借的资金支持,核心问题现在还欠本金200万,这200万本金能不能追回来?现在我分析,李某对民间金融是一窍不通的,张某是有高人指定的。时间上不对了,时间上做了手脚,最后我当时问借条怎么是2月15号,落款是2月1号。每月1号出现这样的问题,造成了这样的麻烦。

一波三折,如果说把手续做好了,为什么不约定利息,4倍以内都是正常的。我们从这两个小小的案例都看的出来,一个小小的手续,引发了巨大的风险。从法律方面都存在着巨大法律漏洞,我本人结合多年金融体会,以及目前我国金融民间的现状,从法律风险反控角度给大家一起分析一下。

第一、关于民间金融的立法现状。    我们现在的法院主要有民法通知、合同法、担保法、刑法、核心是合同法和担保法,刑法用的不多,一用就出事了。其他的还有一些系列司法解释,在中国是非常管用的。法律太宽泛,没有操作性,司法解释是具体的,比如说利息,付息,这些合同都是通过司法解释界定的,所以司法解释大家一定要重视它。这么多的法律,我们现在得出来一个结论,这些法律都不是很完善,而且我们还缺少一部民间借贷款,或者我把它叫做《民间金融法》。这个词是要有的,上午的时候有专家提到温州出台了,中国国家的法律也会很快出台。时间关系,我就不展开讲立法现状了。    第二、民间金融法律层面的缺陷。

(1)是立法不健全,缺少适用的依据,现在很多方面存在模糊状态。 

(2)是过多是原则性立法,缺乏可选择性。

(3)是立法之后,效率低。比如说我们现在新的衍生品,实际就是其实,就是很简单原始,就是民间借贷,就是一个贷款。

(4)是法律的级别比较低,而且这些法律还打架,存在冲突。所以说我们现在,我们接着看一看我们民间金融的风险。

第三、民间金融的法律风险。

民间进入机构自身的不规范,法律风险的意识淡泊,决定了过程中有较大风险。影响全国一系列大案要案,诈骗案,温州的某一个案子,可能大家关注了前面的例子,后面的没有关注。我们上次已经交流过了,而且我再跟大家分析,我个人认为不出意外没有别的因素的话,大家要关注一下。

从这些案件我们就能够感受到如走钢丝,如走薄冰,我不知道大家有没有这种感觉。金融就是要把自己的事做好,主要的风险有民事风险和刑事风险、行政风险。时间关系我就不展开了,下来大家可以通过各种方式进行交流。

贷款用途的风险,比如说大家可能问我一句话,你说这个机会用途,我借钱给他赌博,跟我有什么事。两周以前我遇到了这样的事情,他们俩都去澳门赌,他的卡划了200万,这比钱非常悬,所以大家还是要注意。我给大家支个招,在你的借款合同上约定资金用途,让他写上用于资产基金,而且还是一箭双雕。而且我们知道,只要一箭双雕,你看我们银行有一个不成文的规矩,用借款的话是有罚息的,因为你们很少在银行借钱,如果用途有违法的话,是罚金50%,甚至100%。我们延期的恰恰比它还低,可见用途大有文章可做。利息风险,虽然说有话谈,超过四倍的利率如何计算。

担保风险,如果不把担保吃透做好,那你风险无处不在。如果说是这样的,虽然有短期风险,但是没有终极风险,只要没有终极风险,那大家都是安全的。

刑事风险,包括诈骗罪、虚假出资罪、盈利、故意销毁凭证罪,大家要注意三个,第一个高利转债,你要研究一下,最好是不要留下什么,这个大家都懂的。诈骗是最厉害的,全国第一例,当然也发生在四川,就是非法经营罪,怎么出来的?如果大家遵纪守法,相安无事,这就是拔出萝卜带出泥的,于是他搞了七八项。到现在这个事情还在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诉,各大媒体都做了报导。当然最典型的,我们不展开讲了。

刑法的执行程序是什么意思?是一个重要的风险。这个风险就是在于客观归罪,实际上打个比方说,原来说有一个罪名流氓罪,现在没有了。我们搞民间金融的,就是非法集资罪,随便弄一个,就是这个口袋人人都可以装进去,只要小小谨慎都可以。

由以上不难看出,民间资本非常丰富,藏龙卧虎,但是民间金融鱼龙混杂,我们如何在这样一个既有巨大经济当中不被淘汰,答案只有一个,那就是看清实事,把握方向。说到这里我就想起2000多年前的故事,发生在中原大家都知道是谁?苏秦,出身低微的一个孩子,但是他最后纵横天下,使天下诸侯相安几十年,靠的是他的眼睛和智慧,看清了当时天下的形势。我们作为一个民间金融职业人来讲,我们也要看懂现在中国的民间金融方向大趋势,我认为就在于规范化、合法化、阳光化。

确实不好意思,本来我的意图是跟大家重点交流一下这个问题,因为是我们的一个方面,再占用几分钟时间。

民间借贷确实历史非常优秀,我们的纠纷无外乎是两个,一是通过法院诉讼。二是通过这些手段去给我们收钱。我们律师行业经常接触到一些民间纠纷,但是我真正广泛而参与民间金融,是基于吕志刚老师所形成的中国资本圈,开始我给大家交流的法律问题。我们是在五年钱就开始有这种沙龙的形式,到后来我觉得这样不行,太教条化了,于是我也在思考这个问题。我们来自全国各地,我们资本全国的会员,30多个省市自治区,100多个城市,如果毫不夸张这样讲,他们的兴衰成败我们都感觉到了,有时候他们的创新我感到欣慰,我就要想他的方向。我们的困惑,我们的方向在哪儿?最后我认为是集体的一个智慧,在规范化,合法化和阳光化,这个观点不是我一个人讲的,今天上午也有专家讲。比较明确提出来的,在2012年温州金改之后,曹凤岐先生也是讲了同样的事情。现在我简单交流一下,规范化,我认为是发展的第一要务。

(1)是社会和政府的职责,我们要明白我们的企业本身,我们怎样做到规范化。

(2)是民间金融机构内部管理规范化。

(3)是民间金融机构业务流程的规范化。可能我们都是职业放贷者,你公司做到流程化的最多100个。你怎么样一步一步地去做,我稍稍啰唆一下,这个流程我认为不外乎这些东西,大家都知道,但是你们坚持了没有。

下一步设计项目投资或者是贷款的方案,再下一步设计法律文书合同,再下一步合同的履行,接着追踪和履行等步骤。我们肯定审阅了很多不同,我们马上从一年级到五年级了。为什么你们感觉到,经常有人讲,我这个官司打赢了,为什么执行不了?我告诉你们,那就是你事前的准备工作没有做好,如果说你想尽了大家的情况和背景,今天到处去调查,中国本来就没有这样一个系统,你到哪里去调查。所以说我觉得流程是非常重要的。

第四是民间金融机构部门设置及职能的规范化。

第五是民间金融机构利率的规范化。

第六是借贷回收方式的规范化。

第七是金融资金来源的规范化。

我们可以搞搞协会,基金项目投资,新三板等等资金不就来了嘛,何必去钻牛角尖。

第八是金融机构平台的规范化。

我们的公司,我们的机构合法化,政府方面,我也不多讲了。利率和收益的合法化设计,大家都知道是银行四倍的利率,但是我们今天在座的人敢保证是四倍以内的人吗?但是超过四倍大家是怎么做的?也是有法律依据的,但是具体的可以下面再说。

现在就有一个问题了,是大家非常纠结的问题,还是刚才的例子,张三向李四借了500万,利息按5分算,支付了一年,后来还不来了,李四告张三,他就把这个东西搬出来,不能超过四倍是不是?问题就来了,那就是超过四倍的,你又支付给对方的,能不能收回去。这个问题确实是一个我都不好给大家明确回答的问题,但是我还是告诉大家,只要收到你包里面的都没有回去的。但是只要没有收回来的,可能只差一个月的,也许就收不回来。如果你做的亏的,所以我给大家想了很多办法,超过四倍应该怎么做,比方说违约金,其它的各个方面,时间关系,不展开了。

利息方面,我再给大家讲个人的看法,不知道大家同不同意。将来民间的趋势一定是下行的,大家一定要记住。如果说我们的规范、合法有一天到来的话,如果说我们不看清方向、形势,肯定最先死掉。合法化方面就给大家讲了这么多。

最后我们讲一讲阳光化。阳光化其实没有什么新的东西,很简单,大家都想见阳光吗?我们肯定是一群阳光的企业家,我们不是躲躲藏藏的企业家,我们都希望阳光,规范、合法你就阳光了。所以说怎么样规范,阳光、合法就是我们要研究的。我们像非洲草原的一群雄狮,如果适应我们就能生存,不适应就会被淘汰,弱肉强食这是不变的。其它的一组数据我就不讲了。

最后我有一点感慨,今天参加的论坛我觉得是非常好的平台,也非常感谢财富论坛的主办方给我们大家创造了这么好的机会和平台。我希望大家下来以后多交流多合作,把冀商财富论坛打造成我国民间金融领域的大舞台,发出全中国最强的声音。我真诚邀请在座企业家到四川到成都旅游,在峨眉山,在中国资本相聚。也欢迎到我们事务所指导考察,共同商讨民间资本的发展之路。

今天我只是抛砖引玉,有不当之处,望各位专家批评指正。最后,我祝福在座的各位在民间金融领域大展鸿图,顺着中国梦的大势,实现我们民间金融的美好梦想,也祝愿本次财富论坛圆满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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